有警觉,回头的同时,柴刀已经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胜确信自己在穿越前从未有过如此狠厉的心态,在现代法治社会里没有谁敢下这样的狠手,就是他这种经常打架斗殴的社会青年也不敢这样,砍人的事情固然没少干过,但从未怀有杀人的动机是真的。
然而此刻他是真的要杀人了,不杀就等于送上去被杀,在这个人命贱如草的时代里,杀与被杀就是这样一个辩证的关系。
拼尽全身力量挥出的一刀,小半个刀身嵌入了喽啰的颈骨里,鲜血喷射,刀却拔不出来。
喽啰惊恐地看着他的血喷在了杀人者的脸上,身体委顿下去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
“怎么回事?”“先停车!”马车两侧的喽啰已被惊动,同时回身向车后奔来。
白胜大急,只因那柴刀一时拔不出来,急切间照着即将咽气的喽啰猛踹了两脚,刚刚拔出刀来,两个喽啰已经一左一右扑了上来,左边一柄朴刀,右边一根哨棒同时兜头劈砸下来。
武谚有云: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朴刀和哨棒都是长兵器,对比之下,柴刀就是短的不能再短,只能险中求胜——以短兵器对战长兵器,若是短兵器者后退逃避,那么长兵器者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危急中,白胜灵机一动,模仿着刚才任原的办法,不退反进,一头扎入两个喽啰之间,那朴刀和哨棒果然劈砸到他身后空处,打到他头顶和肩膀的是对方两人的前臂。
持刀和
第七章 黑吃黑,还是英雄救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