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要杀了你,你要问我为什么杀你,我也给你来一句你自己不清楚么?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那捕头怒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利口,我倒要看看你到了开封府的大堂上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
白胜不屑笑道;“少说废话,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嘛,好狗不挡道,你懂不懂?”
白胜的底气很足!
你王文斌不帮忙是吧?没事!只要有蔡京的病体沉疴在城里,我白胜就可以无视一切敌对势力,开封府算的了什么?只要你敢阻拦蔡京治病,蔡京就能摘了你的乌纱帽!
那捕头怎知白胜的底气从何而来?闻言愈怒,说道:“你盗了王黼王少保家里的玉马,居然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我张应龙生平办案无数,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无耻贼人!”
白胜脸色一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盗玉马,可有证据?有人证么?有物证么?”
张应龙顿时张口结舌,说不上来了。
古时官府侦缉案件,最讲究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开封府之所以把盗窃嫌疑人锁定在白胜的身上,是因为那酒楼里的酒保看见了时迁把玉马拿给了白胜,但是这等证据仍不足以证实白胜就是盗窃团伙的成员之一。
因为那时候没有闭路监控也摄像头,更没有影音存储设备,只凭酒保的一番说辞如何做的了数?
若说调取赃物前来勘验,那更是门儿都没有。这天下间有谁敢到蔡京的家里去说
第一六七章 拒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