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哟!今天这是怎么了?知道帮小的对抗大的了是吧?她是我妹子,我管她二十多年了,你怎么早不帮她?”
那儒士眼见事情要闹大,立即偃旗息鼓,端起店伙刚刚送上来的西风酿道:“这一路口渴的厉害,嗓子眼都冒烟了,先解解渴再说话,唔……噗……咳咳……”
他仰起头一饮而尽,却不料这酒度数极高,哪里是解渴的东西?百忙中扭头,一口酒就都喷在了李若兰的后背上,就连白胜揽在李若兰腰肢上的衣袖也溅上了不少酒渍。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儒士连忙向白胜道歉,这个时代里喷了人家老婆一身却需向男人道歉,这是礼仪规矩,何况他这一口酒等于是喷了人家两口子。
他忙不迭的道歉,又转头看向店伙责怪道:“这什么酒?怎么跟火一样?这能喝么?”
店伙急忙解释这酒的好处以及饮法,用蹩脚的汉语说这位客官你这样饮用的方式是错的,不是我们酒不好。
六位妇人也都惊呼这酒好大的冲劲,刚才在儒士举杯之时,她们也都跟着举杯,丈夫喝酒,妻妾自当相陪,只不过她们当然不会一饮而尽,只是浅尝辄止,但即便如此也都张口结舌地大声喊辣。
人人都忙着拿这酒来说事,却没人再理会白胜有什么反应,仿佛认为那儒士一句“对不住”就已经给足了这对百姓夫妻面子了。
只有站在门口那个身背铜棍的穿腮胡汉子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白胜,似乎一旦白胜有什么不满表示出来,他
第五〇二章 蝇营狗苟小村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