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便只好摇头,宿元景被白胜问到头上,就不得不回答道:“老夫的确没有听你说过这样的话。”
张叔夜就更不敢得罪白胜了,也只能说道:“下官只听见白提举说那梁山实力太强,却不曾听见别的话语。”
高俅心里这个气啊,怒道:“梁山实力太强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说你白胜平定不了么?”
白胜哈哈笑道:“你错了,我的原话本来是想说,虽然梁山的实力太强,但是我白胜的实力更强,所以就把他们给收服了,谁知道你高太尉以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为了公报私仇竟然打断了我的话……”
高俅越听心里越凉,心说莫不是中了这小子的圈套?一急之下,就顾不得官场中的礼仪规范,再次打断道:“既然你平定了梁山,你还撕毁军令状干什么?”
白胜叹了口一口气道:“我撕军令状,是因为我想留下你高俅的一条狗命,谁知道你却执意求死?你执意求死也就罢了,你这急火火的要杀我灭口算是怎么回事?”
高俅愈发不信,认定这一切必是白胜使出的欺骗伎俩,道:“任凭你巧舌如簧,总之本太尉是不信的,今天必须斩了你这招摇撞骗的淫邪之徒!”
有了宿元景和张叔夜作证,高俅的底气已经不是很足,生怕只凭军令状一事下令击杀白胜不足以封住他人之口,就又给白胜扣上了一条奸夫的罪名,总之现在他是不论什么屎盆子都往白胜的脑袋上扣。
白胜也不理他的诬陷,只抓住重点说道:
第七一一章 公堂拒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