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速度赶到济州,济州派来兵马增援,这一来一回之间,郓城县也必定是易了主了。
这下完蛋了,父女俩面面相觑,心中苦不堪言,知道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上了。可是这姓白的少年究竟是何来头?怎么什么事儿他都敢干呢?
父女俩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旁边的吃瓜群众也几乎没人能认出白胜,因为他们都是县城人士,而白胜是城外安乐村的农民出身,彼此之间真的不熟,只是认识阎婆惜的颇有一些。
没过多久,只听外面一阵脚步杂乱,伴随着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呼喊,“你们想干什么?朱仝,我告诉你,你这样以下犯上、绑架朝廷命官可是要掉脑袋的!”
话音未落,朱仝已经拎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一只大手捏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白秀英父女抬眼一看,顿时耷拉了脑袋,人家没有吹牛啊,果真把黄知县抓来了,就算是对黄知县来说,此时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还有什么好翻翻的?根本没有扳回一局的可能了。
如同往地上戳一根标杆一般,朱仝把黄知县往白胜面前一戳,黄知县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不是他想跪,也不是他被吓得跪,而是朱仝这一戳的力道他的膝弯承受不住。
朱仝一戳之后又是一提,以免黄知县瘫倒在地,扭头瞪着眼睛喝道:“这位就是我们梁山的白寨主,还不跪下?不然大刑伺候!”
他把平时对待犯人的那一套手法都使在黄知县身
第八八〇章 勾栏里面审县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