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而他宁可没脸见人,也要把白胜搞臭搞倒,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只要白胜一天不死,他便是活着也难受。
不得不说的是祝彪这一手实在厉害,原本众人之中颇有些心思 缜密行事稳健之人,刚才就不敢全信灵兴的一面之词,此时如何就能信他祝彪了?
但是他这么一自污可就不一样了,若非白胜果真抢了他的妻子,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能拿这种家丑来说事?
相信了白胜抢祝彪的妻子,连带着就相信了他之前的所有指控,这也是人之常情——撒谎高手从来都是半真半假地编造故事,甚至是九真一假来骗人——当你发现他说的话基本上都是真的,你如何还会有所怀疑?便连同那句假的也一并信了。
别说场间群雄信了,就连铁扇公主都信了,转头低声对身边的“福金妹子”说道:“原来你丈夫果然是如此品行不端。”
白胜唯有苦笑,自己这品行不端的名声算是落下了,谁让自己一开始就如此评价过自己呢?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祝彪也是要扳倒他的敌人之一,而且通过祝彪自污的行为也能猜出祝彪对他的恨意从何而来。
可是自己真的很冤啊!且不说扈三娘最多只是与你祝彪订过婚,根本还没过门,只说就算扈三娘是你老婆又怎样?我白胜可没对她动过一点心思 ,而且若不是我穿越了过来,你照样娶不成扈三娘,这朵鲜花早晚要插在矮脚虎王英那滩牛粪上。
躺枪的感觉很憋屈,他因此不免有些恼怒
第一一〇八章 先伤己,再伤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