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碍,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还会不会留在灵兴的手下可就说不好了。
所以他此刻只是说道:“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兄弟结拜之时曾经说过‘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哥哥我岂能眼看你陷入危境而袖手?”
之前少林群僧均已从扫地僧的口中得知白胜从未真正陷入危境,而何玄通却是不知,因此他依然认为是他救了白胜,而且白胜不也是这么说么?
白胜当然不会纠正他这个说法,只是握住了他的双臂说了句:“好二哥,他日若是你遇见艰险,兄弟我对你也是一样。”
白胜说罢便松开了何玄通的手臂,转而看向灵兴说道:“灵兴禅师,何玄通是我二哥,却又拜在你门下,不过我觉得咱们应该各论各的交情,你觉得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做个了断啊?”
有扫地僧在场,灵兴哪敢接这话,就只把目光看向扫地僧,心说既然白胜已经是以武证道的存在了,我跟他了断能有什么好下场,还是不要了断才好。
扫地僧原本就想调解此事,便向白胜合十一礼,说道:“白居士,老衲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胜道:“大和尚尽管说。”
扫地僧点头道:“常言说得好,教不严,师之惰也,灵兴是老衲的徒弟,其所作所为多有冒犯之处,自是老衲的过错……”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见白胜未置可否,便继续说道:“适才白居士喝止这殿外广场上的厮杀,
第一一五五章 以谁之道,还施谁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