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明日之光酿酒厂,也没有喝过这样的酒。”
当初杜林要求三家供货商改变标签和生产公司的目的就在这里,故布疑阵,想找都找不到所谓的上家。
恩斯特不置可否的点着头,偏头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么车站方面呢?如此大批量的铺货说明对方有不少的库存,这么多的外地酒想要进来,要么从客站包车,要么就从车站拉过来,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
他看着的人是这张桌子上的第三个人,一名叫做卡鲁尔的老人。老人一头的银发,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一辈子做过多少的坏事,杀过多少人。他之所以还能够坐在这里,是因为他够狠,只要有人敢做证人出庭作证,他就保证对方全家死绝。
正是因为这家伙的狠辣果断,到最后即使被检察官公诉,也出现无人作证的尴尬局面。
当然,他能够如此嚣张的活到今天,也是因为足够舍得。钱,他有,他也有一句名言,“如果不能证明钱的价值,又何必为钱所困”
他很好的证明了自己说的没有错,从市长到警察局局长,甚至是还有一名贵族都是他的朋友。他用钱砸开了这些人的家门,成为了这些人的朋友,证明了钱的价值。
卡鲁尔摸了摸自己蓬松的银发,他有些秃顶,所以需要烫头,“最近只有一批低度酒到站,没有出现过高度酒。”
另外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在这些人的眼里,低度酒就是低度酒,高度酒就是高度酒,
第三十九章对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