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说明了什么?”,老人抬眼再次瞅了瞅歌多尔,紧接着气坏的拿起一本书丢了过去,“说明那三个人不是被人控制住了,就是死了,你这个蠢货!你居然还真的听从了普朗多和那个什么伍德的建议乱来,你真的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老人一辈子都在尔虞我诈之中度过,当歌多尔把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之后,他就知道这个蠢货上当了。
他很快就安静了下来,陷入到沉思当中,他在考虑在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更加深远的目的,比如说……他!
这并非不可能,作为旧党议员之一,坎乐斯州的情况远远没有人们所看见的那么平和。新来的州长和过去的总督之间一直在明争暗斗。别看那个同样是老头子的家伙已经瘫痪在床上连自己坐起来都做不到,但是这个州依旧有大半的权力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总督是旧党,新来的州长是新党,州长自然不会放任权力被一个瘫痪的老人牢牢掌握住,所以两人已经斗过了好几次。眼看着下一次轮换竞选的中期大选就要来临,如果在这个时候州长开始出手从下往上的剪除旧党的羽翼,那么在中期大选的时候坎乐斯州的旧党就危险了。
那么这次发生在歌多尔身上的事情是孤立事件,还是另有其他的目标,就值得思考了。
没有人会轻慢的对待自己手中的权力,谁都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