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
“不愿意说吗?”,市长大人摇了摇头,“还是说你觉得沉默可以对抗你回避不了的问题?”
德利尔依旧保持着沉默,下一秒,市长大人伸手拿起茶几上好几斤重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的砸向了德利尔的脑袋。人们总是说骨头有多么多么的硬,可能骨头的确很硬,但是皮肉却很软。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德利尔的眼前一片漆黑,有一些闪光在绽放,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他无法击中自己的注意力。
嘭的一声,德利尔的脑袋再次猛的甩向一边,鼻腔中的热流止不住的滚滚而出。他伸手摸了一下,不是血,是一种清澈的液体,他隐隐感觉到危险再次来临的时候,才意识到要用双手抱住头。胳膊伤沉重的痛楚让他此时才尖叫起来,但是市长大人早就吩咐过,不会有任何人进来。
“瞧,守住一个秘密可能需要付出生命的带价,但是说出来,你不会有任何损失。”,市长大人略微喘着气,将水晶烟灰缸丢回到茶几上,又坐了回去。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拭着手上的鲜血,触目惊醒的红色将手绢侵染的斑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