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凡利尔还没有离开,等事态稍微减轻了一点之后他们才能跑出去。
这主要是因为西部的交通很单一,当费德勒与阿蒙的新闻发布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安委会和西部军区的人就把凡利尔市所有的对外通道都封锁了,并且派遣了巡逻车在一些可以出城的地方严防死守,根本就没有发现执行委员们的踪迹。所以两边认为这四个人一定是凭借自己在本地经营很长时间的利害关系,躲在了某个地方。
安委会对西部不熟,军区的人对凡利尔不熟,最后这些事情就落在了本地地方警察局和调查局的身上,他们已经安排了人手进行全城范围的调查工作,虽然已经过去一周时间了,可是有用的情报一点都没有获得。这让一些人上火的同时,也让一些人松了一口气。
那些暂时松了一口气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举动,可上火的那些人就把火发到了别人的头上,比如说地区警察局,比如说本地的调查局。所以整个警察局里值班的警察不到十个人,其他人都被局长催着出去搜刮执行委员的踪迹了。
大家心里都有一团火,这个时候有个人模狗样还提着公文包的人来自首,肯定会让人觉得这家伙是来捣乱的,接待人员的语气肯定不会好。
律师笑着摘掉了自己的帽子、眼镜、手套,并且和公文包一起都放在了柜台上,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我知道执行委员在什么地方……”
很快安委会的人,军区的人包括警察局局长和调查局局长都出现在凡利尔地区警察局的
第六九零章 又一个神经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