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安比卢奥州的税务建设已经成功,以后想要像以前那样不交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很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这笔损失足够找个杀手把他反复杀上几十次了。
审阅完奥迪斯那边的商人所提交的有关于组建安比卢奥州商团的报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杜林把文件放在桌子的左上角,德芙知道如何处理这些文件。
这时他把钢笔插入笔帽内,才抬头看向格雷,“格雷先生,我本来以为你会有很大的作用,但是我高估了你的价值,你认为将央行拖下水是一个解决办法,我按照你提的要求去做了,但是结果如何?
“你觉得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格雷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杜林,又连忙的低下头去,他以前其实见过好几位州长,可没有任何一位能够像杜林这样给他巨大的压力。
不知道是他的眼睛模糊了,还是最近睡眠不好,刚才看杜林的那一眼,在杜林周围仿佛有一股可怕的,肉眼可见的气势不断的肆意蒸腾。
心乱如麻的格雷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继续强行查商会只会适得其反。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某种潜在的规则,双方争斗,其中有一方已经付出了代价并且认输,作为胜利者一定要保持胜利者的体面,除非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的斩尽杀绝,否则还是要稍微保留一些。
看着格雷半天没有话可说,杜林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这让格雷的心跳开始不断的加快,他意识到
第一零九零 牙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