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
杜林的声音在电话的外置传声器中响起,鲍沃斯皱了皱眉,他讨厌这个声音,同时也屏息凝神 ,做了做手势,让他的朋友继续下去。
“杜林阁下,您好,非常冒昧在这个时候打扰您,但是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和您沟通一下。”
“你说。”
“是这样的,我在安比卢奥州有一个工程,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杜林打断了。
“抱歉,现在安比卢奥州的州长工作暂时由施诺德先生代任,我还没有回去履职,有关于安比卢奥州的事情请和施诺德先生联系,祝你好运,再见!”
电话很快就陷入到忙音当中,随后被掐断。
鲍沃斯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明显的情绪变化,他紧紧的抿着嘴,脑浆在脑壳里快速的旋转起来,并摩擦起电,让他不多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要竖起来一样。
过了约有六七八九十分钟的样子,他才回过神 来,起身对朋友道谢,然后送他离开。
杜林的态度并不异常,鲍沃斯太熟悉那种简致的风格,只是杜林的那些话让他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问题。
鲍沃斯这么多年来可以说一直都是新党的高层,就算手中的权力不大,也至少长期担任新党的第三号人物,现在更是新党的领袖。
作为手握一定权力的他,也更加清楚权力这个东西对男人可怕的吸引力。
他和马格斯之间的分歧就是来自于权
第一一七五章 选择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