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索尔抱着杜林的大腿,抬头看了他一眼,“请您一定要原谅我,如果您不原谅我,我就不松手……”
好吧,几把玩意的无赖手段都用了出来,他这也算是被逼急了。
这招对于有些人很管用,可对于杜林这种人……老实说不是那么的管用。
他拖着沉重的左腿走到了离吧台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伸手把吧台上的一个方酒瓶拿在了手里,不再说那些松不松开的废话,直接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上去。
咚的一声闷响,酒瓶的质量很好,索尔的颅骨也很硬实,他紧紧的抱着杜林的大腿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杜林继续抡起酒瓶朝着他的脑袋砸上去,咚……咚……咚……嘭!
似乎是杜林的“野蛮行径”激起了索尔的血性,他就是不松手,即使血流满面也不松手。
周围那些围观的陪客终于醒悟过来,看着一地的碎玻璃碴和满头满脸都被鲜血染红的索尔,连忙跑过来拉架。
这些上流社会的社会名流,什么时候见过如此残暴的画面?
就算其中有些人可能手上也沾染了血腥,他们也没有亲眼看过这样的场面,杜林从都佛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手,顺手掏出了怀中的手枪,抵在索尔的脑袋上。
枪拿出来的这一刻,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突然间安静下来的环境让索尔微微有些诧异,他抬头看了一眼,浑浑噩噩中一股子凉意从腚眼沟升腾而起,顺着脊梁骨直接啪的一声抽到发尖上。
第一二七二章 尊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