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很简单——利益。
人世间的万物都逃不脱利益两个字,从新生儿刚刚出生的那一刻,没有任何人教授过他/她/它什么东西,他/她/它就知道通过哭闹的方式阐述一个与他切身利益攸关的诉求问题——他/她/它饿了。
连新生命都知道如何主张自己的权益去获得利益,何况是更加成熟的社会组织,还是宗教信仰这样善于玩弄人心的组织?
在明面上,天正之主教会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只能依靠募捐艰苦度日,可是庞大的新图基数注定了他们的艰苦并不是真正的艰苦,加上不断举行的慈善晚会和各类慈善活动,宗教活动,他们过的并不比过去差,甚至还要比过去更好一些,因为他们是弱者,人们都愿意同情怜悯弱者,所以那些乞讨的永远都是一副凄惨的模样,如果有人穿着几千块的衣服,戴着上万块的饰品跪在车站乞讨,他要不是疯子,就是骗子。
宗教的让步并不真的是无法抵抗政治方面施加的压力,而是一群人在这个房间里谈妥了之后发生的自然反应。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房间,顶上并不那么正确,杜林觉得控制会更好一些。
这个房间内决定的一切控制着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从普通人的工作生活,到他们的婚配收入和子女教育问题,甚至是他们的信仰都会在这里决定。
一时间杜林的脉搏稍稍快了一些,他看似非常专注的和康提聊着天,却在思考这个家伙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不
第一二七五章 入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