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诣,在目前留居炎黄大世界本土的修士里,仍然是稳居前五的水平。
他实力仍在,结交的诸多好友人脉,明面上爱惜羽毛不好声援他,但私下里也仍然不会断了来往。
可即便如此,这次栽的跟头,依旧让他元气大伤,需要蛰伏起来舔舐伤口。
“你们天海的人,你们好好教。”赵明远神 色如常,视线从王谨言转到向主任身上,然后再转回王谨言,说罢,便即离开。
王谨言注视赵明远父子离去。
他跟对方的恩怨,恐怕很长时间里,都将一直延续下去。
“有点冲动了啊,谨言。”向主任这时在一旁说道。
虽然方才面对赵明远的时候,向主任力挺维护自己的学生,但现在只剩自己人了,他还是提醒了王谨言一句。
王谨言虚心说道:“老师您批评的对,刚才是我有些头脑发热了,赵明远父子俩太厚颜无耻,今天宣判了,我都还是觉得不解恨。”
“虚心学习,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人生很长,你以后有的是机会一次又一次削他们脸面,以你的天资,只要肯用功钻研,日后前途必然无可限量。”向主任说道:“但需谨记,戒骄戒躁。”
“是,老师。”王谨言应道。
向主任点点头:“好了,回实验室吧,我们今天还有很多计划目标要完成呢。”
如果不是今天的宣判很重要,他要来给王谨言撑场子,其他时候可劳烦不动这位天海大学炼器院
202.筑基期第三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