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浪费。”江冽尘淡淡一笑,道:“算了。日后你到中原,不是做客,而是以武林盟主身份,统领各大门派。如何,有信心么?”
平若瑜笑逐颜开,道:“你放心,到时等我的好消息。继任大典,我一定派帖子给你。”江冽尘不予置答,实则在他眼里,诸般礼节还在次要,他更没时间劳动大驾。挥一挥手,带领着教众扬长而出。
南宫雪临行前,悄悄转过头,见平庄主父女与上官耀华视线都紧紧胶着在自己身上,目光中所流动的感情却是各不相同。几人关怀,几人焦急,此时一清二楚。凄然一笑,转过身跟上众人,留下一个清瘦落寞的背影。上官耀华指甲深陷入掌心,分明感到一股悲壮之气,以及其中若有若无夹杂的不祥。
这一路对南宫雪,可说是波澜起伏。虽未遇上大祸,各种小麻烦却是接二连三。那一众世家子弟自幼便是给家人疼在手心里,府上家丁个个围着他打转,倒成就了种“普天之下,舍我其谁”的心思。这一遭囚居多日,心下早有怨尤,如今倒似一切是由南宫雪而起一般,将火气全撒在了她身上。明里暗里,处处挤兑。更有人以“筵席中不给副教主面子”为由,使得找她的茬更增了几分理直气壮。
要论真实武艺,这qun人纵使一拥而上,也绝不是她对手。但南宫雪自忖在平家庄中,已然太过招摇。凡事可一而不可再,长久站在峰巅,所能带来的就不是风光,而是灾难。因此韬光养晦,默默隐忍,反正旁人不与她讲话,对她也不是损失。旁的事则尽量以避
第三十六章(2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