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说:“接是必须接,咱们吃水不忘挖井人,小时候要没有刚哥家老爸老妈罩着,咱们早被公安打散了,还能有今天?我是想给刚哥gao个场面,让他象外国总统似的,一下车,嘭嘭嘭,先给他来个二十一响礼炮,然后送花,走红地毯,奏乐……”
生子拍着巴掌说:“愣子哥这想法太好了,咱哥几个好久没这么闹腾了!这回闹腾闹腾,找找童年时的感觉。”
老小有点担心的说:“这么弄倒是行,就是人家车站公安处让咱们这么闹腾么?弄不好再以扰乱公共秩序,把咱哥儿几个抓了,咱们刚过几天好日子,别再进去吃号饭了。”
愣子一瞪眼,说:“操,看你那*巴小胆儿?还拿咱哥们当从前呢?现在咱有钱了,有钱啥摆不平?我就不信砸给车站一万块钱,他们不让咱玩个痛快?”
三胖一拍桌子,豪迈的说:“老大有这把握,咱就刀切元宵开玩儿,我这就去联系礼仪公司,为了咱刚哥别说进去回回炉,就是脑袋掉了多大个*巴事儿?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下午4点,在路上奔驰了十个小时的列车驶入松江火车站,它犹如一头疲惫的老牛,一进站“吭哧吭哧”的冒出几团白汽后,趴在路上沉睡了过去。
罗刚拎着行李箱走下列车,没有发现愣子等人,不由在心里暗骂:“这几个王八犊子,答应好好的,没来接我,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便叹了气,跟随客流上了天桥,钻出地下通道,出了车站,来到站前广场。
第二十六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