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特殊,单位特地给他们配备了车辆,不过他们都极少用,尤其是罗父除了下县城,平时一直用步丈量从单位到家这一段里程。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万里无云,轻风拂面,站前广场上行人如织,大家都在体验这座城市中难得的几个好天气。因为这里是东北的重工业城,早在这个的世纪的五六十年代,这里就被煤烟所笼罩,从早到晚,天空中不停飘落的便是那种学名二氧化硫的黑色颗粒。
“先生,照张相吧!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中年妇女拦住罗刚一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的右颊上长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红痣,晶莹剔透,像只熟了的ying桃。
“照一张?”罗父转过脸来,笑呵呵的问妻子,又补充了一句:“咱们一家很久没在一起照相了。”
“照一张,上次还是送刚儿上大学,在医学院门口照的,一晃四年了。”罗母兴致勃勃。
罗刚站在中间,罗父罗母一左一右,各自搂着罗刚的一只肩膀,中年妇女举起了相机,一边说:“看你们一家三口多好?长得都像明星似的。”一边按下了快门。
在拍照的瞬间,罗刚的记忆闪回了昨天,同样是在这个广场,昨天的场面是多么的宏大热烈,多么的灿烂辉煌?而支配这种荣光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钱。相比较愣子他们,自己父母的政治地位不知比他们高出多少倍?甚至不在一个可以比较的层面上,父亲的笔下,每年流淌的是几十上百亿的资金,可是他们却永远也给不
第二十九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