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竟是唇间有物之意,需要及时咬断。李振中不由偷偷的乐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岂不正是如此?于是再看其中内容,上面说有利于决断狱讼。李振中笑着自言自语道:“既然上升到狱讼的高度了,那我就不能徇私舞弊,公平决断吧!阎老爷子,对不起了。”遂坐在桌前,“啪啪啪”的敲打出一张药方,打印出来认真看了看,然后送到了护士站,叮嘱值班护士周静,按方给龚小北换药。
北京医院培训的课程越来越枯燥,再加上潘婷的心绪不佳,使她越来越反感这个地方,产生一种急切逃离的心理。刚好这一天宋玉娟过来,潘婷对宋玉娟说:“娟,我不想在这再待下去了,成天在这听这些毫无新意的课程,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宋玉娟心里惦记着罗刚,也想早点离开北京,回省城去。于是她对潘婷说:“要不我们就回去吧!我们一起走。”
潘婷说:“走就走,与其在这里听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还不如回去给患者扎针治病。”
宋玉娟:“什么时间?”
潘婷说:“要走咱就马上,反正培训也不给发证,来去还不是咱们自己说的算?”
宋玉娟说:“好,那我马上回去收拾行李,咱们坐晚上九点的火车启程,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就到家了。”
潘婷说:“行,那你赶紧回去收拾,我在这里等你。”
潘婷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给龚小北更换完药物的当夜,李振中再次敲
第五十章(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