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中在心里说:“她不在正好,要是在了,我还没法和她启齿!”就对孟苏苏说:“是这样,我往她邮箱里发了个文件,是临chuang护理学方面的,请她查收一下,别过期了。”
孟苏苏答应:“好,李大夫,等婷姐回来我就告诉她,拜拜。”
李振中完成了这项伟大的创举,自我欣喜了一下,说:“李振中,你还没笨死,看来你还有资格在这个社会上活下去。”然后来到走廊,想给自己透透风,这时他听到隔壁于彤的屋里有说话声,而且他还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名字,就忍不住的停下脚,倾听了起来。
说话的是阎立德。他说:“咱们仨是老人儿了,不能眼看他这么胡闹下去,在这么下去,影响咱们的声誉不说,咱们还活不活了?”
“那怎么办?人家同样是给患者看病,又没有治坏谁,怎么说?”是于彤的娘娘腔,口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怎么说?怎么就不能说?他这样做是gao个人崇拜,断人后路,咱们就跟他锣对锣,鼓对鼓,开门见山,挑明了说,我就不信他一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小大夫,黄zui丫子还没tuì,敢对付咱们三个老家雀子?”还是阎立德愤愤的声音。
听到这里,李振中终于听明白了,这三个人的小会儿真是给自己开的。其中的原因无非是这段时间,自己由于坚持不给患者开高价药,找自己看病的患者越来越多,自己一天的接诊量相当于是他们三个人的总和,影响了他们的名誉和收
第六十四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