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久,冯丽便和他成了朋友,知道他来自本省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母都是农民,知道他爱吃氽白rou炖血肠,知道他儒雅的背后,偶尔也会幽默一下,且语出惊人,更知道他性格执拗、一根筋,他认准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冯丽喜欢上了他,可是理智同时也告诉她,时机不到,不能向他表白,如果他毕业分配不能留在省城,他们注定无法走在一起,那样对两个人都将是一场痛彻肺腑的折磨与伤害,还不如就这样,让自己一个人承受着相思之苦。
“四年了,难道他看不出我的心思?还是他早已心有所属?不,不管怎样,我都该让他知道,我爱着他,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冯丽打开水龙头,冲刷掉刚才吐到水池里的秽物,用手接了一捧水,吸了一口,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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