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就会把这秘密流传出去,若是嘴硬不说,就要被扰得无法清修。
晴山说,还是步公子想得周到。她情绪看上不大好。
沉默着走了一段,步安想到一桩疑问,道:“你既然已经能弹奏这首曲子,必然是练过了,再要弹奏时,岂不是不新鲜了?还能招来灵气异动吗?”
晴山对他有此一问,非常惊讶,解释说,乐者每作新曲,必会填充假音空音,乐曲只在乐者心中是完整的,旁人听来七零八落。又说名士作诗,惯用通假字,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步安听得恍然大悟,又觉得实在离奇。通假字竟是为了不让新诗灵气泄露的权宜之计吗?为什么听上去像无稽之谈可又这么有道理呢?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鲁迅的?”他问。
“是何人?”晴山一脸茫然。
“是个通假字用得很溜的名士。想必修为也是极高的。”步安摇摇头,觉得自己实在太无聊。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晴山看着闷闷不乐,难道是因为见不得野蛮斗殴,便问:“我刚才这样打人,你是不是觉得不对?”
晴山摇头道:“若是有人夺我父母遗产,再来逼我出嫁,我也要打,但我只会用琴,就没有拳头解恨。”
步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步公子手上还在流血。”晴山提醒道。
步安拿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拳头疼,心里爽快。”
“那晚的小女孩儿就是余家千金吧?虽然
第六十六章 那个书生惹不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