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前,似乎也算不了什么。
出于好奇,步安还是随口问道:“听花姑娘的意思,是有办法给我个官做做咯?”
他没想到,这个反应,却正合花姑娘的心意。
她刚刚一番话点到为止,说得半穿不穿,假如步安吓得连忙告辞,那便是没有胆量;又假如步安喜上眉梢,当场表露雄心,问计天下,那便是没有城府,更加要不得了。
“我上回登门,曾说诗词招来的灵气比不得修行圣地,这话没有骗你,却也没有说全。”花易寒故意放着步安的问题不答,转而说起别的来了,“天下修行人千千万万,能得圣地修行的又有多少?步公子公子十丈之内,便是万千修行人的圣地。”
步安笑了笑,心说蹭鬼折腾得再凶,也不过是知府老爷派人过来打打招呼,你说的这个是要掉脑袋的,两者风险差得太大,收益反而还是蹭鬼来得高,傻子才听你蛊惑,于是装傻好奇道:“原来念几首诗就能做官吗?”
花易寒见他避重就轻,知道眼下不是谈论这些的时机,莞尔一笑道:“做官有何难,单说绕过五年戍边的法子,就有好几个。公子是天姥学子,可直入殿试,若中三甲,自然官运亨通。”
在大梁朝,儒门与科举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进阶道路,但是开了一个小门,曲阜、乐乎与天姥三大书院的学子,若是有意科举,能以“外卡”参加殿试,起点比起一般人来不知道高了多少。
但这条路步安走不了也不愿走,一来他除了会抄几首诗词
第八十八章 难道我有帝王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