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若不然呢?骂他们耍赖么?”
这番话讲得有趣,众人听得发笑,却都觉得句句在理。
步安接着又道:“所以嘛,往后再有旬比,比些什么我自有想法,但是不会提前告知。须知强者恒强,只要勤于练兵,知己知彼,无论比试什么,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下他定了调子,众人不敢反对,也无可辩驳,便都下去准备了。
绿营这边,秦秀娥下去指派人手之前——晴山姑娘性子淡薄,营中事务大多都交给她了——抬眉看了晴山一眼,低声道:“步爷真的只有十七岁?”
晴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隐约记得,步公子要到过了年才十七,可十六亦或十七,又有什么差别呢?“这世上终归有那天赋绝伦之人,非你我所能想象。”她低声感慨道。
秦秀娥心说,你晴山不就是天赋绝伦之人嘛……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晴山的感慨自有其道理,于是长吸一口气,摇着头走了开去。
晴山站在原地,远远看着那个身影。
他神情自在轻松,仿佛今日的一切——从断然驱逐黄铎,到安抚众人,鼓舞军心,进而想出那么有趣的法子,来教大伙儿抛却江湖习气,以及行伍中的种种道理——全都信手拈来,不费一丝功夫。
可他明明才只有十六岁,踏入越州江湖不过半载有余,既不曾带过兵,更没有打过仗。
那这些行军打仗的要义,他是何时明白的?那些奇思妙想又源自何处?
第217章 朝令夕改自有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