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话可说,便是将他们全杀了,也罪有应得!可你又为何不杀林惟均?!他作恶难道少了?!你挑唆良善家丁,以下犯上……便……便是如你所言,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薛姑娘边说边咳嗽,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
照理步安应当怜香惜玉,不与她争执,反正没有她薛采羽,也最多损失一个医家,就当没有遇上过便是。
可他实在心中有气,不发出来不痛快——做事情的人,总是受人指责,受一肚子气,久而久之,便没人做事了——他步安可不是甘愿受气的性子。
“薛采羽,”步安怒极而笑:“我问你,七司一走,你宁阳县还守得住吗?!”
他这一声“守得住吗”,气势逼人,把薛姑娘吓了一跳,却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今日我让林惟均做了全城豪门之仇寇!你当我是偏袒于他吗?你知不知道,只需将那些妇孺孩童男丁送出城去,他林惟均便从此夜不能眠,枕戈达旦,抵死也要守住这宁阳县!这道理,你懂是不懂?!”
“你说我挑唆忠良!可你又知不知,正因那些家丁杀了主家,才能与林惟均同仇敌忾,从此死守宁阳,绝不敢让拜月邪教死灰复燃?!你以为只凭那些分了地的老实百姓,就能守住宁阳?呸!没几个手上沾了血的领头,这些人就是待斩的羊!一团散沙!屁事都干不成!”
“你说你知道七闽道遍地荼毒!可你难道指望我七司两百人,非但要攻城略地,还得帮你们守住每一座城?!”
第250章 你不说鬼才知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