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还是一团散沙。非得有几个手上沾了血的猛人领头才行。”
“薛姑娘,”步安脚步不停,“你瞧出来么?这拜月邪教能横行宁阳,所倚仗的,便是世人心中的贪与怕。今日我也同样用这贪与怕,只不过想要扭转乾坤,得比它们做得更加彻底。”
“至于这些银子,除了招兵买马,恐怕还要分出一些,于漳泉两地,京城汴梁,上下打点,就算换不来援兵,也得买通他们,不来拖后腿。”
薛采羽听到这里,心中不知有多难受,觉得自己是非不分,冤枉了好人,又觉得自己实在太笨,非但帮不上忙,还处处唱反调,简直糊涂透顶。
她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半晌才低声道:“采羽有一事不明,想讨教公子。”
步安听她口气,知道这女人终于被降服了,心中暗喜,随口道:“你尽管说。”
“步公子说,林员外与众家丁会同仇敌忾,死守宁阳,可那拜月教也从未派过一兵一卒来攻打本县,都是暗中行事,潜移默化,是故,何从守起呢?”她想了想又道:“放走的那些妇孺男丁,亦非拜月教的人,一朝失势,恐怕再难出头,林员外与众家丁又为何要怕他们?”
“先说从何守起。”步安笑道:“不设祭坛,严禁祭祀,囚困信徒,恢复民智,振兴百业,自然就守住了。林员外若是不懂,我可以教他。”
“至于为何要怕,道理还不简单。那九户豪门,临县有没有好友?府城有没有至亲?这些人要不要报仇雪恨?林惟均
第251章 且听你如何狡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