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佛法何时需我等刻意弘扬了?”普慈方丈面色渐渐沉静:“广开啊,为师来日若将方丈传位于你,你不要怨我。”
“师父……”广开忽然拜伏,声音中已带着一丝哽咽。
“方丈一寺之首,我若传位于你,便是将这份执念也传给了你,自然碍你修行,为师也是迫不得已。”普慈方丈叹道:“若论慧根,你不输广念广慧,可这方丈之位,却非你莫属。”
“弟子明白的。”广开抬起头时,眼中有些湿润。
“你可知道,月前我何以让你们三人下山去吗?”普慈方丈忽然话锋一转。
“弟子久观泉州,只觉得气数有变……”广开认真答道。
“不错,非但泉州城,七闽道气数都有变,而这一变,恰好便是那位步施主踏入之时。”普慈方丈淡淡道:“我让你去剑州府,便是让你走近了瞧瞧。”
“弟子走近了也看不清。”广开回到山门时,已经汇报过了,这时又重复了一遍。
“看不清便有变数,便是无常。”普慈方丈看着眼前油灯,油灯火苗也映在了他浑浊的眸上。
“是弟子修行不精。”广开说道。
普慈方丈没有反驳,笑笑道:“为师也看不清啊。”
这回广开也没有说话。
师徒两人都低头沉思。
良久,普慈方丈才轻声说道:“你去告诉那位施主,河上有寒冰船,此船一到汴京,她家气数便尽了。那位步施主来山上抄经时,让
第286章 河上有条寒冰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