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一样。
就这样过了两天,正月初一的早晨,由于丁长生还要去省城仲华家里给仲家老爷子拜年,所以起得特别早,天还未亮,丁长生和王家山就起来煮饺子了,在祭祀完天地之后,丁长生将王家山按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王家山还没有回过神 来,丁长生已经屈膝跪倒在王家山面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响头。
“老爷子,你我以前非亲非故,但是从今天去,你就是我爷爷,我丁长生在此起誓,只要你老在一天,我就管你老一天,直到给你老养老送终”。丁长生选择在大年初一向王家山如此表达,足见其郑重。
“唉,你这孩子,这又是何必呢,你的心意我知道,起来起来,地上凉”。
“爷爷,你以后要是还愿意做你的医生,就做,不愿意做,我养你老,我现在的收入还养得起你,不过,你说的医术,我还是尽量学,学一点是一点,万一哪天不想走仕途了,我还可以像你一样,做个医生也能混口饭吃,是不是?”
“唉,你这小子,我是怕你做什么都没有长性,行啊,既然你愿意学,我就趁自己还能动弹,就教教你,学多少就看你的能耐了”。王家山倒是很高兴,毕竟,自己的这些老玩意终于有人愿意学了,所以这个春节过的,还真是高兴。
天刚蒙蒙亮,丁长生已经吃完初一的饺子,发动汽车就奔省城而去,从这里到省城路程不近,而且又没有高速路,即便是丁长生出发的早,到了省城时,也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他直接将车开到了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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