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年轻镇长上任了,就今天上午,我真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年轻,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这人怎么样啊?”
梁荷仙一听是这事,不由得坐直了身体,“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这个人不好惹,你千万不要惹他,否则我也帮不了你,而且我听说这小子心狠手辣,孙国强的死就可能和他有关,心黑着呢”。梁荷仙不是危言耸听,这段时间县里传邪乎,说这个丁长生不好惹,而且有人看见他和市里成副市长的公子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看上去关系不一般,所以县委副书记于全方和曾警告过她,不要惹这个人,能躲则躲,躲不了也得好言好语伺候着。
“姐,看你说的,我是那样惹是生非的人吗,是不是老于这么说的?”梁荷花试探道。
“荷花,你说什么呢,我自己就没有消息来源啊,我告诉你,你们独山镇水深着呢,这里好像成了郑明堂和仲华斗法的最前沿了,所以,你还是躲着点好,不然的话,溅你一身血”。梁荷仙吓唬道,可是她这个妹妹已经不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处了,这些年在官场的沁**,使得她再也不甘寂寞,自己也是堂堂大学生毕业考的公务员,虽然在工作中得到了某方面的照顾,否则也不会在二十五岁就当上了独山镇的党委副书记,可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政治追求,这次孙国强的死和丁长生的上位,使她看见了希望,她觉得独山镇的天要变了,那么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要扮演一种什么角色,是一个合作者还是一个旁观者,是退避三舍还是火中取栗,这倒是很费思 量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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