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和雌性发情的味道,这是春天的特点,因为万物都需要在春天里发泄积累了一个冬天的能量。
杨花也知道自己的公爹已经知道自己和丁镇长的事,因为上一次在丁镇长走了之后,两人在吃饭的时候,王建国说了这么一句话,意思 就是丁镇长前途无量,让杨花注意点影响,不能得意忘形,到时候毁的不单单是她自己的名声,还有可能将丁镇长的前途也毁了,共产党的干部最忌讳的就是裤兜里和裤腰带以前的事。
夜里,还不到十二点,杨花就摸黑端着一盆热水进了丁长生的房间,而丁长生也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会来,于是就和衣躺在床上,连鞋都没有脱,等到杨花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后,这才走向床边。
“睡觉怎么也不脱衣服啊,这样容易感冒”。杨花此刻的贤惠,完全没有在白天大棚里那种尖酸刻薄了,因为她知道,此时的丁镇长,谁也争不走,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语言,而是行动。
杨花将丁长生的腿搬下床,将一双沾满了泥土的皮鞋脱下来,放到了门口,回身将袜子也脱下来,试了试水温,将他的一双脚摁在了水盆里,可是有点热,他想将脚拿出来,但是被杨花摁住了。
“有点热,你想烫死我啊”。
“忍一忍,热了好,可以解乏,要是凉了可就没有那种作用了”。
“你平时也给你公爹洗脚?”
“一次也没有”。
“噢?但是我看你程序还是满熟练的”。
“我以
4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