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朕不是让你带空虚道长出来的时候,小心一点的吗?怎么才一晚上,就闹得满城皆知了?”朱由校可以不在乎一群御史清流们犹如苍蝇一般地嗡嗡攻击。但宫内若是有人里通内外的话,可就麻烦了。
于是立刻便将办理此事的魏忠贤从司礼监唤了过来,指了指龙案上的奏折,然后厉声责问道。
其实,这一点,朱由校早就有一些怀疑了。
要不然,他怎么每次干一点点事情,准保第二天就有人上书“劝谏”的。
只是那些人说得都有些道理,朱由校没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反正奏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朱由校大不了挑出来,不看,不回复。
等风头过了,百官们自己就会忘记这茬的。
“陛下,奴婢去诏狱的时候,绝对是小心再小心了啊!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奴婢都再三盯着了,绝对没人敢泄露半分的。”魏忠贤坚决否认道。
魏忠贤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岂会只是靠了与客氏勾结的缘故?
一个不能察言观色,体会圣心的太监,就算再有人帮助,也不可能爬到高位的。
魏忠贤就算比不上天启皇帝朱由校肚子里的蛔虫,也能将天启皇帝的喜怒猜得七七八八的。
皇帝陛下若是怀疑人,或者真的发火,可不是这样的啊!
“哦!那你是说,泄露消息的不是你啰?”天启皇帝不置可否地道。
“绝对不是
第七十五章 浪成于微澜之间(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