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的白鹿根本无暇去查看自己元神 的受伤状况,因为那缕诡异的清风又刮过来了。
“没想到最后三重风劫比典籍上记载的还诡异万分!”那位大乘期的老儒生一直在刷刷的刻录着眼前一幕幕惊天动地的天劫,发出一声惊叹道:“难怪历代渡劫者中有近七成都折在这风劫上。”
旁边另一位留着个大光头的大乘期老怪双眼微阖闪烁过道道电光,开口嗤笑道:“没想到这世间也有你这酸儒畏惧的东西。”
“心存敬畏总比无知无畏要好。”老儒生微笑着回敬了一句,仿佛意有所指,但却没有多做口舌之争,继续动刀刻录。
讨了个没趣的大乘期光头老怪只是脸色不愉的轻哼一声,便继续关注白鹿的渡劫过程。
而三位大乘期老怪中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位只穿着一身葛麻布衣赤着双脚,活脱脱像一位刚从田地里归来的老农,此刻就听他轻叹一声道:“若是这位白鹿没有其它底牌的话,恐怕撑不过第八重天劫了。”
话音未落,忽然就见那白鹿身上血光乍现,全身上下如同在一瞬间遭受了千刀万剐密布纵横交错的伤痕,关键是这些伤痕无不是深可见骨的致命伤。
这种完全无视防御的破坏力恐怕也只有天劫能轻易做到了,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表象,真正的致命杀招却是在无形之中。
此刻的白鹿只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入骨髓直达灵魂的那种能令人发疯的剧烈疼痛,甚至在剧痛中眼前出现了凌乱的幻觉。在如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三灾九重天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