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到了陶山先生这种程度,也就是考个状元,并不能靠这些‘经’去做事实的。所以周仲修说学了新学的经典就能做好新法,我是不能理解的。
不过现在我的徒儿武好古提出了实证论道,这样就能用实证来论一论了。
譬如《保马法》和新学有何关联?是不是学了新学的经典就能保住马了?”
养马得学畜牧、兽医……
苏东坡又道:“再比如《市易法》,学了王荆公的新学就能做买卖了?我们大宋那么多大商人,都是学新学出来的?
还有那个《青苗法》,新学学好了就会放债收利钱了?
还有《将兵法》,这个是最要紧的!学了新学就会打仗了?国家有强敌环伺,我辈读书人就该投笔从戎,可是新学经义有多少和戎事有关?《三经新义》也不教杀人啊!
依老夫看,所谓通经致用,一开始就错了!王荆公所创各项新法未必不好,但是所行多非本意,究其原因,还不是下面的官员没有致用之才?而官员们谁没有读过《三经新义》?可是养马、做买卖、收债、杀人的本事,你们新学一样没有,叫下面的人如何致用?”
苏东坡的话真是缺了大德了,那么高大上的新学就用来养马、收债、杀人和做买卖?
不过话虽然不中听,道理却也不是没有……王安石的通经致用之说在所有的新法里面,大概是最荒唐的了。
一方面要致用,一方面又不教有用的。就弄出一帮书呆子官员,养马
第583章 论道——东坡悟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