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破布缝的后厚手罩,把没生火的这眼灶洞上的鼎罐端了下来放到地上。
这鼎罐不小,里头昨夜就被自己装满了水,这会子已经温热了,别看这眼灶洞没有生火,但是灶洞与旁边煮稀饭的灶洞是相连的,那边生火做饭,这边也自然会被加热,做饭不成,热热水什么的绰绰有余。
放稳了鼎罐,安羽宁垫着脚尖把滚烫的一锅稀饭,端到这眼没有生火的灶洞上,让稀饭继续被余火加热,自己又随手把先前泡好的药罐,架到有火的这眼灶眼上熬煮。
从碗橱里拿了个干硬的饼子放到砂锅盖上,让砂锅的温度加热饼子,趁着这个空档,安羽宁走到厨房最里边阴暗的墙壁边,从墙根下的一个菜坛子里头掏出一把腌萝卜,拿到砧板上切吧切吧码入碟子里,放了点五香粉,用干净的筷子头在香油罐里粘了一下滴在碟子里,安羽宁握着筷子拌了拌这碟腌萝卜。
做好这些事情,安羽宁这才从门边放脸盆的木头架子上,取下爷爷的专用脸盆,再把担在架子上头爷爷的洗脸的面巾取下,搭到脸盆沿上,安羽宁端着脸盆走到鼎罐边,舀了大半盆的温水后,这才又端着脸盆出了厨房,沿着屋廊下走到堂屋,抬脚迈过中间的堂屋,转到左手边爷爷所在的房间门口。
一手端着盆,一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爷爷,爷爷?您起床了吗?我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随着安羽宁的话音落下后,屋子里过了足有半息,里头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进来吧。”
随
第三章 小心伺候求生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