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阉人而已……
要不是上头的君主甚是无能,任由胡人霸我山河,任由各地称王称帝的乱臣贼子占我国土,他堂堂进士出身,何至于在这个小小的鹿阳县,一呆就是十五年?哦不,或许会更久,也许会是一辈子!
他不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我大岳收复河山的那一日……
还能不能有机会度过源江,重返他的家乡去看一看……
如果可以,他实不愿跟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宦官虚与委蛇;
如果可以,他更不想做亡国之臣啊!
“大人,大人?咱们该过去了,今年来收税银钱粮的人,小的可听人说,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大人,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可不能让那位等咱啊!”
县令的思绪飘得很远,等候在他身边的下人却急了,深怕待会从府城来的那位大人先到大厅,到时候,自家大人绝对是吃挂落的。
是以下人大着胆子,硬着头皮的开口连声呼唤。
县令得了下人的提醒,他忙醒过神来,收回自己的思绪,长叹一口气,“罢了,走吧。”
该来的始终要来,该面对是始终要面对!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啊……
很多事情不是他躲着,就可以躲过去的不是么?
自从上头的安王听调不听宣后,上头分派下来的税与粮,哪年不是蹭蹭的往上涨?
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哪一日开始,自己头上这顶乌纱
第三百八十三章 春去秋来已十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