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谷邵萍一定会报复的,你的所作所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这一幕,贺峰和静香两人都微微摇头,叹息着顾仁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肠,常德则是义愤填膺,怒火冲天,几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众也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呢?看那顾仁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齿的采花案不说,对自己的妻儿都始乱终弃。”
“是啊是啊!江南一带,那谷家闺女一向名誉清白,是这样天香国色的人儿,再说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毁了自己名节,来诬陷顾仁?那姓顾的真是禽兽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这么美的妻儿,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这顾仁真是怪人一个。”
顾仁愈来愈气,碍着慕容山恳求的眼神 ,顾仁一杯一杯喝乾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点却压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还有压抑,怕早破了。
陡地,慕容山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向着静香门主微微一揖∶“谷姑娘已经说完了吧?在下慕容山,有几句话想代顾兄说明白。”
“有屁快放。”
那名壮汉怒吼着∶“你和顾仁一路,蛇鼠一窝,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么坏事,要被这位兄台如此侮骂?”
“你、你……”
壮汉被慕容山冷冷的口气一激,差点说不出话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朱者赤、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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