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我却咽不下这口恶气。师兄，你莫拦我！此番我定要去得！”
“师父这么做自有他的苦衷，师妹莫要执拗，随我回山去罢！”男子又道。
“此番下山我本不打算活着回去，你若想我回去那便杀了我吧！”女子语气坚决。
男子似乎有些恼了，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不多时，听得女子一声长呼，片刻后传来男子一声长叹，上方电光立时消失，再不闻人声。
“看来已经走了，你我也快些离开吧！”女子扯住他说道。
“你我既不认得我为何要随你走？”卓玉凡问道。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女子问道。
“不认得……”卓玉凡摇头道，“我倒是认得几个妖，可其中并没有你……”
“妖？在你心里我只是妖吗？”女子松了手问道。
“我心里没有妖，只有一个人……”卓玉凡轻声说着，眼中的悲伤浓的似乎化不开。
“那个人……她……是谁？”女子颤声问道。
“是大小姐，是树苗他娘……”卓玉凡说着泪水凄然而落。
女子望着他目光突然渐渐冰冷，如同瞧着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同时右手缓缓抬起拍向他的胸口，待要接近衣衫时却猛地停下了，目光变换间一丝柔情浮现，轻轻叹了口气身如轻烟缓缓散入风中。
而卓玉凡对眼前一切恍若未觉，就这样呆呆立着，良久……良久……
数日之后
第82章 故人初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