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李奉安八部将中项云的侄子。”
安康山哦了声,想起来了:“当日斩杀崔征来人时逃出去的那小子。”
是啊,当时觉得这小子一个人不足为虑,没想到短短时日竟然拉起了一只军马。
“李奉安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安康山赞道,低头看孙哲的尸首。
孙哲的尸首被项南挂在城池示众几日,范阳军抢夺回来,再运送到这里,夏日里尸首腐烂恐怖气味令人作呕。
安康山没有掩鼻,端详腐烂的尸首:“致命伤有两处?”
“项南用枪。”一个将官忙答道,“孙哲腹部中枪,咽喉中箭,箭是振武军射来的,当时孙哲是腹背受敌。”
“振武军。”安康山在嘴里嚼了嚼这三个字。
另一个将官俯身半跪:“大都督,闯沂州的就是振武军,所以才与驻守泗水的孙哲打起来,而田呈,也是死在了振武军手里,领兵的是武鸦儿的妻子。”
又是他们这两口子!安康山将手里的丝柔巾按在脸上,止住的眼泪滚滚而下,再次放声大哭:“我罪该万死,也晚了一步,让昭王殿下也遭了他们毒手。”
帐内将官们再次陪同大哭,有的捶地有的以头撞地,争相揽责,哭也是真哭,哭的是自己以及不安,安康山对待部将大方,吃喝玩乐赏赐皆随意,行军路上随意抢掠都归各人所有,但同时也很残酷,一旦被问军法,死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往往牵连家人亲族。
安康山现在哭的这么厉
第九十八章 绕路而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