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杨坡和余氏的种种迹象,都足以证明,杜九言所说的没有问题。
但问题却不是这些,而是,西南不能再输了。
“想要推翻杨长胜不是自杀,还是要从杨坡入手,反证!”薛然给他分析,“杨三强的长子说,他的弟弟从后院取到断肠草的,那么孩子的话能不能作为证词?”
杜九言也没有请孩子上堂,罗青苗摇头。
“断肠草在哪里找到的?”薛然道:“这是第一个不确定。”
“第二,她证杨坡进来藏毒最关键的证据,是杨坡身上的伤以及他被钉子划破的衣服。这只能证明杨坡进过杨长弓的后院,而不能证明他进来藏毒。”
“这个证据就不具有唯一性。”
“第三,”薛然在纸上勾出第三个红色的勾,“反证推翻杨坡藏毒。断肠草到底在哪里发现的,是不是孩子从根本没有搜查过的地方找到的呢?那么杨长弓就依旧有嫌疑。”
“至于余氏做寿衣,以及杨长胜对杨长堂药房的熟悉度,这都是辅助的推论,并不能作为证据。”薛然看着罗青苗,“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
罗青苗如醍醐灌话,这次回来,纯粹是想看热闹的,她起身和于湛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夫妻两人就回去了。
杨长堂失魂落魄地出去找人,阮氏的娘家,姐妹家里都找了一遍,都没有。
五天之后,杨长堂死心了。
村里都说阮氏跟一个男人跑
229 坏也是好(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