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你。”
田卯再难维持,脸色铁青地走了。
这个刘县令,可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在宝庆府你耀武扬威我管不着,居然对着我也是这样的态度。
不说尊敬,尊重一下是应该的吧。
这是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很生气,”杜九言低声道:“看来是不服气你这个县令对他颐指气使,挥之即去的态度。”
桂王撇嘴,“就算我是一个县令,我也不可能对他点头哈腰巴结奉承,一个杂役而已。”
“跛爷!”杜九言冲着外面喊了一声,跛子进来,门外头两个小捕快自动至多半个时辰就能醒。”
“我去看看,”田卯说着就进了门,小捕快拦着道:“大人不让进,你不能进去。”
田卯道:“大人不让别人进,还能不让我进吗,我又不是外人。”
他说着,推开小捕快进了门。
房间很小,进去就是床,李双躺在床上,黝黑苍老的脸没什么生气,直挺挺地躺着,身上扎着的银针随着呼吸欺负微微颤动。
田卯走道床边上,喊了一声,“李双。”
李双没有反应。
田卯摊开手,手心里赫然是一包药粉,他拆开来掰着李双的嘴往里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