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喊道:“先生,消息核实了,确实没有错。”
程公复坐起来,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申道儒重新查案了?”
“是!”陆绽道:“他今天已经带着人重新走现场了。”
程公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这起起落落,毕生所未经历过。”
陆绽也赞同地点了头,“先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杜九言赢了,西南就还在。
“算了,”程公复靠在床头,看着帐。”
“娘,这话您不要再说了,舅舅听到会不高兴。”承德侯叹气,安国公府子嗣单薄,他大表哥原配难产去了以后,他隔了近十年才续弦,生了一女一儿,儿子今年才十二,可是身体却一直不怎么好。
二表哥和表嫂去了十几年了,膝下的九烟也没了。
三表哥是庶出,儿子倒是生了两个,可不成气候,拎不上台面。
“哼!”秦太夫人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去歇着吧,看明天那个什么杜九言还能查出什么事来。”
承德侯应是。
“这件事结束后,吴文钧那边决不能让他好过。他自己不干净,居然拉着我们出来挡箭。”秦太夫人拍了桌子,怒道:“着实比那杜九言还要可恨。”
案子虽是杜九言查出来的,可说到底,她也没有选择。最可恨的是吴文钧,若不是他设计将案件给杜九言,又怎么会发生现在的事。
“是!”承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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