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裴盈有打算,可是没有想到她会想去做仵作。
“我听窦先生说过,刁大犯事后一直关在牢里,他想收个徒弟,您本来想将邵阳的一个旧识介绍给他,可是对方要成亲,一时半会儿离不开。”
“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让我去学仵作。”
“我读过很多书,出身书香门第,父兄皆是两榜进士。”裴盈道。
杜九言看着她,沉声道:“仵作是下九流的行当,你出身这么好,你父母家人会同意吗?”
“我当年并不愿来京城,也不想进宫。”裴盈道:“我当时也可以不进的。”
“但我父兄胆子小,他们怕被查到。所以我出门时和他们说了,将来我不管是做嫔妃还是嫁乞丐,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杜九言很怀疑她的话,因为她听窦荣兴说过,裴盈很想家。
“我想家是真的,但他们已经不能左右我的选择了。”裴盈目光坚定地看着杜九言,“杜先生,我也想像您一样,做一个遵循内心,刁大去查验尸体了,她又出来去停尸房。
就看到刁大正坐在袁义的尸体前面发呆。
“怎么了?”杜九言上前去,坐在他对面,“有什么问题吗?”
刁大摇头,道:“没有看出问题,我只是想多看看。杜先生不知道,每一种死法所呈现的都不同,而每一具尸体每多放一天,告诉我们的东西也不同。”
杜九言点头,“是,每一天都不同。”又道:“说到这个,我有
650 一些疑问(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