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满口的疯言疯语。(孙得功没有见过堂吉诃德,如果见过堂吉诃德,也许会觉得张神武的病情还不算最严重的。)
孙得功一指身后玩命逃跑的明军,大声说道:“张将军,你瞅瞅,这些人连刀枪都扔了,一门心思地要逃命,你说什么,要带着他们杀回去复夺辽阳城。能不能说点靠谱的?当初袁经略率领数万之众守卫辽阳,都没能守得住。就凭你我,还有你身后这二百多人,就能复夺辽阳城?”
张神武朗声说道:“孙将军,打仗并不全凭人数多少,而是要靠胆气。明军之所以连连败北,并非人数比金贼少,而是军兵士气低落。如果孙将军与我将这些逃跑的明军收拢在一处,重新攻打辽阳,末将不才,愿为先锋。”
孙得功不耐烦地说道:“将军要复夺辽阳,孙某不拦着。但要我与你一同白白送死,对不起,孙某不从。”
孙得功一拨胯下战马,从张神武的身边飞驰而去。其余将佐跟着孙得功,扬鞭策马,飞驰而去。
张神武望着孙得功等人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明军人人贪生,各个怕死,辽东焉能不败。”
张神武率领手下的亲兵,渡过冰冷的辽河,继续向辽阳的方向进发。
天渐渐黑了,官道上已经没有了难民,没有了明军,只有这支孤军继续在向北行进。四周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几只乌鸦在枝头盘旋,难听的“嘎嘎”声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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