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不叫我灰心丧气。”
江秉谦宽慰道:“熊大人,你也不要想得太悲观。正所谓三十年,三十年河西。熊大人的才干,朝堂上下,有目共睹。是明珠,终究不会被埋没于粪土之中。如果将军到了辽东,扫灭金贼,收复失地,到那时,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另外,皇帝之命,你总不能违抗吧!”
熊廷弼长叹一声,说道:“此番去辽东,是福是祸,还很难说。辽东危急,我熊廷弼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此次经略辽东,我只怕朝堂之人,会再次对我非议。到时,我虽有满腔报国之志,终恐功亏一篑。”
江秉谦轻轻摇了摇头:“熊大人,你此次只管放心前往辽东,我江某在此,愿以我的头上乌纱作保,如果有人再次非议你,我一定保你周全。”
熊廷弼听罢,激动地再次抓紧了江秉谦的双手,眼泪在自己的眼眶内打转。
江秉谦在熊宅待了一夜,第二日,便匆匆启程告辞。临行前,江秉谦再三叮咛熊廷弼,让他赶紧收拾收拾,进京复命。
熊廷弼赶紧收拾东西,于三日后离开湖北江夏老家,赶赴京城。临行前,熊廷弼嘱咐自己的长子熊兆珪,让他照顾好家,千万不要出了差错。
熊兆珪对父亲的嘱咐一一允诺,随后父子二人洒泪分别。
熊廷弼路上只带了四五个家丁,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当他途经黄陂地界,官道对面一个老头倒骑着一头黑色的小毛驴,缓缓而来。
眼看毛驴快要与熊廷弼的
第37章 出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