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臣不才,愿担任辽东经略一职,守卫山海关。”
张鹤鸣此话正中朱由校的下怀。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爱卿能临危受命,朕心甚慰。朕加封你辽东经略,授太子太保衔,并赐蟒袍一件,玉带一条,尚方宝剑一把。即刻动身,不得违误!”
张鹤鸣慌忙跪倒:“臣谢主隆恩!”
张鹤鸣在京城磨蹭了两三天,始终没有动身的意思。
天启皇帝有些等不及了:“这张鹤鸣为何还未动身?”朱由校转头问身边的司礼监秉笔魏忠贤。
魏忠贤躬身微笑道:“老奴不敢讲。”
朱由校皱了皱眉:“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何不敢说的?”
魏忠贤说道:“也许是张大人害怕巡边,也说不定。”
朱由校放下手中的锤子,一脸的不高兴:“那就赶紧下旨给他,明日务必动身赶赴山海关。如果还不动身,提头来见。”
当天夜里,张鹤鸣便得到了天启皇帝下发的最后通牒。
张鹤鸣没有办法,只得于第二日一早,在两千多名士兵的护卫下,赶奔山海关。张鹤鸣此次出京与熊廷弼大有不同。如今的他好似落水的狗,除了寥寥几人送行外,文武百官皆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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