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你为何见了我,不行大礼?”
逸晨想了想,淡然说道:“你我萍水相逢。既非我的师长,亦非我的父母,三非我的恩公。在下不明,为何要参拜与你。”
木离真君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逸晨,莫说是你,即便是你的恩师梦晨,见了本真君,也要大礼参拜。你不过是云梦山凌霄观一个最末流的二代弟子,哪里来的底气,反驳与我。”
擎宇的眼神变得惊异万分。而博怀则显得焦灼万分。就连梦嫣的眼中也流露出担忧之情。
逸晨冷然说道:“我不凭什么,只凭道理二字。国家的刀快,尚不能斩无罪之人。更何况,您不过是乡间一术士,焉能以大欺小,倚老卖老。”
木离真君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他一步一步迈向逸晨。而逸晨则两眼凝视木离真君,脸上毫无惧意。
“爷爷,您要做什么?”心语凝眉瞪眼道。
木离真君一愣,随后说道:“我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开眼的狂妄小子。”
心语脸色一沉,表现出一种极不开心的神情:“您一直都说,朝廷之中多奸佞小人,以大欺小,仗势凌人。今天,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就因为别人没有跟您行礼,您就要打别人。这与那些官场奸邪又有什么区别?逸晨与您素不相识,且从未师承玉泉山金霞洞,不大礼参拜,又有什么不妥?为何您如此咄咄逼人,这要是传出去,孙女还有什么脸行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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