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次日中午了,他肚子饿的咕咕叫,所幸厨房里还有些米,便煮了一锅饭,就着风干的腊rou狼吞虎咽起来。
过了日,米缸里的米就见底了,之前他与青年居住之时,都是青年去附近的集镇上购买盐米,他不敢轻易下山露面,便靠些野菜和腊rou果腹。
眼看腊rou越吃越少,言昊心知这样不是个办法,便拿起青年屋内所留的斧头去打猎。
他无时无刻不勤练武功,如今的身手自然不凡,抓些野鸡野兔獐子什么的,全都轻松自如,手到擒来。
他轻功练得越来越好,有时候走兽吃的腻了,便去抓些鸟雀来吃,后来胆子大了更是去抓蛇取胆换换口味。
关键是他精于烹饪,或烤或煮或蒸或炒,每种rou都能有若干种吃法,倒是始终不曾亏待了他自己的肚子。
他一个人居于山中百无聊赖,吃了日常吃喝以外,唯有练习武功排遣寂寞,而他又只会一套伏虎掌法,所以每日所思所想的,都是这套掌法的招式变化和运劲使力之法,有时睡觉都会梦到自己琢磨练掌。
如此过了大半月,这套伏虎掌法已经被他练得纯熟无比,他内力虽然薄弱,但胜在筋骨强健,天生神力,“呼”的一掌下去,拍断一棵碗口粗的树已不在话下。
某一日言昊在山中打猎之时,忽然跳出来一头豹子,他本来还有些畏惧,却没想到他掌法已成,没几下就打得豹子头骨碎裂而死,惊得他自己都合不拢zui。
如此一来
第七章 刀劈锦衣,山中练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