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萧错边舞剑边吟诗,剑路流畅,剑意清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此地无酒,酒不醉人,人自醉。狂歌笑傲,人间能有几回啊!
诗毕,收剑,离去。
这边比武,各自准备的如火如荼。姜无知的计划,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他先是让邹舟毅代表鹰扬帮参观比武大会,又派人以收租税为名,调开了田永兴,最后只剩下和他同为皮丽质眼线的管承光。
狼堂内,姜无知一会管承光,最后的行动摊牌了。
姜无知开口问道:“管堂主,跟我家老爷子多少年了?”随手拿起一本书在随意翻看,翻书随意,问话不随意。
管承光回道:“大概有五年了吧!”
“五年!时间还很短嘛!”姜无知意有所指,“这么短的时间,管堂主能从一介布衣,成为狼堂的堂主,管着财政大权,老爷子可是器重的紧啊!”
好戏要开始了,管承光心想,我倒要看看孙瑛都教你什么话了。
管承光谦恭道:“全靠帮主的悉心栽培,管某才有今天。当然大少爷时不时的点拨,也是很重要的。”
“你倒是挺会说话啊!”姜无知心想,夫人说的很对,管承光当真是滴水不漏啊。
第六十八章 最后的战声(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