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静白伸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脑袋越来越疼了,还有任云依的事情要解决啊,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这些本来都是任云舒那丫头的家事,怎么现在全要她来解决,真是烦死了。
“先不提这个,等找着那个叫‘侍画’的丫头再说吧。”任云舒语气不耐地说道。
芷卉自是不敢再言语,下去准备晚膳了。
梅静白因着心里烦,自是没什么胃口,晚膳随意吃了点,便准备休息了,把丫鬟们都遣了出去,刚在床上躺下,便听到窗户那边有些异样的动静。
梅静白顿时警惕起来,心想着不会是有贼吧,但转念又一想,避暑山庄守卫这么严密,哪个贼那么厉害,能无声无息地闯进来。她又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窗户那边确实有规律的敲击声,这下她沉不住气了,起身披了件外衣,顺手又拿了桌上的一个花瓶,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
梅静白右手举着花瓶,在窗户边停下,然后用左手小心地将窗栓拉开,在窗户打开的那一刹那,右手上的花瓶就用力地砸了下去。
“是我!”窗外的人一声低呼,看着迎面而来的花瓶,险险躲过。
“怎么是你!”梅静白语带惊讶,把手中的花瓶收回,看着窗外蹲在地上的某人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你以为还有谁!”任云舒擦了擦被花瓶吓出来的一头汗,身形踉跄地从地上站起来,她身上穿着件黑色的斗篷,将全身都笼在其中,黑夜中,还真让人难以察觉。
第十六章 阴谋(上)(3/6)